他不像阿爹阿娘阿兄还有世俗中那些守礼成规的人,他与众不同,不会拿礼仪规矩来约束自己。可以让自己畅所欲言,将心中的不甘与悲愤宣泄出来,将世俗所不容忍的一面光明正大在他面前展现。
强忍着眼泪,带着一丝丝颤声,在囡囡心中她是可怜,可也不喜欢欠人家,也不要别人的怜悯。
即使她已经很小心抑制那颤声,两人如此之近,又怎会听不到。
项牧第一次感觉这样手足无措,慌了神,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这样好吗?”
“将军什么意思小女子不知道,将军与我是生死之交而已,再无别的,吃饭吧。”
说罢。
眼前的佳人一把将那绿瑙丝带夺了去。
木屋厅里。
宗霖看着两人有些不对劲,沈家姑娘美眸微红,这小子则是眼神故意躲闪不去看沈家姑娘,气氛很是古怪。
“这老母鸡宗伯伯养了许久了,特意炖了给你补身子,已经凉了一会儿,不算烫,囡囡你多喝点。”项牧笑着将打好的汤端在囡囡前。
宗霖见这丫头缓缓将汤挪到一旁不喝,只是小口吃饭吃菜,也不理这小子。
宗霖怎能看不出来什么情况,随即也打了一碗汤递给囡囡。
囡囡连忙起身接过,“宗伯伯,太客气了,静贻受之不起。”
宗霖看这丫头喝鸡汤了,又看向项牧,“有些人啊,为什么人家就不要他的关心呢?”
项牧没说话,但是他觉得没那么简单就完了,这位父王的过命兄弟,可不敢对普通下属那样,老帅的功绩可不是开玩笑的。
宗霖继续道:“说明有些人是真的差,自己一个被退婚的人,被人家姑娘拒绝也是在所难免。关键还惹人家姑娘生气,你父亲与你母亲成婚之后,都从没惹你母亲生气,也不知道去哪里学得这些本事。”
囡囡晶莹的大眼睛看向那人,原来他也是被人家退过婚。
“宗伯,我马上要去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