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的跳跃中,关幼霜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个人。
谢远航。
他旁边还放着两个大尼龙袋子,几箱子啤酒。
下午酒席后,顾尔容的同事领导都回了,但谢远航却留了下来,一直帮着端茶倒水、收拾东西。
顾尔容笑着说:“请大家围成一圈坐好,今晚,我们来举行一场很特别的晚会,篝火晚会。”
“这是要干啥?”
“什么是篝火啊?”
关幼霜恨自己没有手机,无法给大家播放一段篝火盛会,但此时,她胸中燃上来的激情,让她忍不住开始科普。
“所谓篝火,就是在野外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架起木柴,燃起火堆,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她指着火堆继续说,“待会,我们可以在火堆上烤土豆,烤红薯,烤粉条。然后我们还可以唱歌跳舞。来吧,我们一起坐。”
关幼霜率先坐在了距离篝火五米外的地方。
村民们觉得挺新奇的,也都纷纷入座。
5月初的夜晚,有点凉。
篝火越烧越旺,驱散了夜晚的寒意,照亮了大家的脸庞。
孩子们兴奋地在篝火周围跑来跑去、追逐嬉戏。
顾尔容走过去拉起关幼霜,然后走到中央。
顾尓容英姿飒爽,关幼霜小鸟依人。
两身新衣,一对璧人,站在篝火边,很是养眼。
“谢谢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来参加尔容和幼霜的婚礼,也谢谢各位父老乡亲愿意参加这场篝火盛会。
“尔容在外面待了好多年,见过一些新鲜的事物,也参加过战友们的婚礼,不得不说,咱们的闹洞房,已经过时了。”
关幼霜赶紧点头,在心里大喊:不止落伍,简直就是陋习,放在网络时代,都是要被网友骂死的!
“闹洞房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还能过时?”
“是啊,尔容,那你见过的闹洞房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