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至于威胁到两个人。
“那我们加入学生会吗?”夜新诀问。
嗯……手掌的虎口摩擦下巴:
“别的可能不清楚,雅儿说参与月考的学生如果长期失败,在学生会内是‘任凭驱使’的状态。”
她显然没那么好糊弄:“这个‘任凭驱使’就很有意思。”
怎么个驱使法呢?
干点杂活儿……亦或是侮辱人格?
很有警示作用呢。
找个人问问吧,找谁呢。
校园·班级。
“学校的各种问题找谁问?”
这种事问阮莲算是问对人了。
她的校园账号可是阮家前辈传给她的,各种资讯应有尽有。
在连续一系列问题都得到解答后询问更为隐秘的‘任凭驱使’。
大概是二人的掩盖不到位,亦或是阮莲对一些问题太敏感。
贴脸瞪大她精致的眼,面部被光线勾勒得阴气森森:
“你们是不是想问,那种,很危险的问题?”
夜新诀只是犹疑看向裴欣婉,阮莲瞬间做出兴奋又忌惮的反应;
心跳如擂鼓,手掌捏紧指关节发白,‘嗖——’得从座位上弹起,眼睛闪着亮光。
像找到宝箱的冒险者,或是触碰到黑暗真相的侦探。
兴奋劲儿只维持很短的时间,很快又咬住食指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