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钟会向来犹豫不决,既然方才并未杀掉那些将领,那么暂时是不会杀掉他们的。如此一来,就有时间用来准备反击了。”
“既如此,如何才能杀掉钟会呢?”
想到这里,卫瓘不禁极为头疼。现在正是争分夺秒之时,绝对不能拖延!
夜渐渐地深了。
卫瓘思来想去,脑海中终于灵光一闪:“对了!胡烈之子胡渊,就带领麾下军队,驻扎在距离成都不远之处!”
“现在胡烈被囚禁,随时有性命之忧。若胡渊得知这一情况,必定带兵来救。待到那时,就可趁乱救出所有被囚禁的将领。”
“若所有被囚禁的将领都被释放,群情激愤,定能杀死钟会!至于姜维那家伙,也与钟会一起去死吧!”
想到这里,卫瓘立即派人去叫钟会的帐下督,丘建,到自己这里秘密商议。
丘建过来之后,卫瓘对他严肃地说道:“现在事态紧急,来不及多说了。丘将军,你立即写一封密信,送去胡渊扎营处。就说他的父亲胡烈,已被钟会囚禁,随时有性命之忧。”
“让胡渊接信之后,即刻带兵出发,前来成都城救援!”
丘建有些犹豫不决,卫瓘见此,更为严肃地说道:“丘将军,不仅是众多大魏将领的性命,甚至大魏的江山版图,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啊。”
此话一出,丘建迅速地下了决心,恭敬地说道:“卫监军,既如此,我立即写密信,派人送往胡渊扎营处。”
卫瓘眯了眯双眼,狭长的眼中寒芒大盛,平静地说道:“那就有劳丘将军了。”
丘建恭敬地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领命离开之后,卫瓘长出了一口气,想道:“钟会!你不可能如愿的!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之后,丘建迅速地写好了一封密信,派自己的心腹持令牌出城,将密信火速送往胡烈之子胡渊扎营处。
子时。
胡渊扎营处。
胡渊收到密信之后,迅速地打开
看完密信之后,他顿时怒不可遏,大喝出声:“钟会竟敢囚禁我父亲!我父亲甚至随时有性命之忧!”
“岂有此理!钟会谋害大魏将领,意图谋反,罪大恶极!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胡渊立即带领麾下数千将士,骑快马,在漆黑的夜幕下,向成都城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