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随即了然这分明就是一封公孙琴所写求救信。
之所以会在自己的衣服中乃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
而这也说明了为什么昨天这位少谷主妇人为什么要让自己换了衣服再走,原来早有谋划。
难怪自己觉得这绝情谷中疑点重重,原来竟有此等隐情……
正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慕容复的声音:“杨兄弟您换好衣服了吗?”
杨昊急忙开口:“慕容公子请进!”
房门一开慕容复带着王语嫣与几位家臣开门而入。
慕容复道:“杨兄弟换衣服的时候可有何发现?”
杨昊凝眉怎的:“慕容公子您也发现这张纸条了吗?”
慕容复微微点头,二人一并伸手,将那张纸条摊在了桌子上,却见果然一般不二。
杨昊道:“不知慕容公子您作何打算?”
风波恶道:“既然此处有了求救信,想来绝情谷中定有蹊跷,我家公子义薄云天,行侠仗义,遇到了这种事怎会袖手旁观?”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公子爷已经接到了聪辩先生的擂鼓山棋局之约,咱们还是先赶往擂鼓山为妙!”
风波恶道:“三哥那擂鼓山的棋局之觉还有好几个月哪,咱么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眼看着有架要打您又不想让我出手,这不是想憋死你四弟吗?”
杨昊闻听此言微微一笑便已猜出慕容世家众人心思。
那包不同只怕是费力不讨好,多一事不若少一事,自然不愿去趟这趟浑水。
而风波恶是个惹事的祖宗,一听说有人蒙冤求救自然想着出手相助。
但是这两个人说话都不算数,真正能够做主的还是慕容复。
于是杨昊转视慕容复道:“不知慕容公子意下如何?”
慕容复微微一笑:“我与杨兄弟虽然都收到了这位公孙琴的求救纸条但是其中究竟如何却不得而知。”
“其一不知真假,其二这毕竟乃是夏侯谷主的家事,作为外人我们若是干预,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