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苍天在捉弄他？
或者，阎蝉有意在欺骗他？
然而深入思考，他又觉得阎蝉没理由这样骗他。
阎蝉点头，轻轻叹道：“我的精血或许能充当开启天地六芒阵的引子，可惜我修为不足，虽知晓秘法，却无能为力去施展它。”
“……”
李阳脸上闪过一阵抽搐。
这岂非如醇酒在前，只能观不能饮？
真是令人苦恼的事！
短暂的沉默后，李阳急忙追问：“你要达到何种境界，才能施展那个秘法？”
“至少得达到虚空化境。”阎蝉认真回答。
虚空化境？
李阳心下一沉。
阎蝉目前仅是归元境，而归元境之后，还有神炼境，再之后才是虚空化境！
以阎蝉的天赋，此生确实有望踏入虚空化境。
但，李浅无法等待那么久啊！
思量一番，李阳又问：“你的秘法，能传授给我吗？”
“不行！”阎蝉毫不犹豫地拒绝。
李阳深深吸气，坚定地说：“我可以保证，我学到的秘法只用于开启大阵，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