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喊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就见到罗云迪挥了挥手。
阿正心领神会,退出房间。
“来的时候带着枪?是害怕我出尔反尔?”
罗云迪回过身子,直接端坐在沙发上面,睥睨着卫文翰。
“大叔,你惹的事,你自己来解释!”
卫文翰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里,直接把张大叔退了出去。
“那可不是吗!谁不知道你罗云迪无法无天惯了?”
张大叔被退出来,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这番说辞。
“哈哈哈……有趣有趣!世人多说我无法无天,却无一人把握我作奸犯科的证据。而有人明目张胆地持枪,却成了守法公民!”
罗云迪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吐槽。
“也习惯了,做一个世人皆醉我独醒的人也挺好的!”
“阿正,那几瓶酒过来!”
罗云迪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叫阿正拿过来几瓶酒,看样子可能要喝酒?
“卫文翰?对吧!”
“何静其实不是我捉的!我是救了她的!”
罗云迪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句话说出来引得卫文翰顿时疑惑不已。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卫文翰迫使自己不相信罗云迪的狡辩。
“不急,酒来了!喝一杯?”
罗云迪接过阿正拿过来的酒,倒了一杯给卫文翰。
卫文翰直接接过来,一饮而尽。
罗云迪看到卫文翰这个状态,就知道卫文翰在等着自己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