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拂闻言.赶紧跪地叩头道:“请娘娘稍等.待奴婢进去再催催……”
“不用了.”怀袖说完.转身便向门外走.
绿拂欲再开口.银铃儿拦下她的话道:“旁人用过的池子.恐腌了咱们娘娘的凤体.娘娘自然不会再用.”
说罢.众宫人簇拥着怀袖出了温汤宫.不待绿拂再开口.已登撵而去.
绿拂眼巴巴望着怀袖的凤撵消失在太液池畔.苦着一张脸回至温汤宫内.
此刻的宝兰仍泡在莲花池中.见绿拂进來.勾着唇笑问:“怎么.皇贵妃娘娘沒进來.”
绿拂蔫蔫地蹲在池边往池水里撒花瓣.低声道:“皇贵妃娘娘听闻主子尚在沐浴.便回去了.”
“她沒说什么.”宝兰有些惊讶怀袖竟然这般好性儿.
绿拂仍耷拉着脑袋.沒精打采道:“皇贵妃娘娘旁的什么也沒说.只说让奴婢好生伺候主子沐浴.”
哼.算她怀袖识相.宝兰得意地勾了勾唇.心下暗暗腹诽.
倘若她今日当真进來.她就与她扯破脸狠狠地闹一场.來之前.宝兰便是揣了这样的打算.
自从那日索额图來过绯华宫.她虽明面儿上将索额图抢白了一顿.可心里终究是恨怀袖的.
倘若沒有怀袖.康熙当年便不会掌掴她.
更轮不着月牙打她.还带兵围了她娘家.令她满门蒙辱.
若非怀袖诞下龙珠.胤礽不会成日提心吊胆被撵下太子龙座.
满头华发的阿玛.更不必提着心地整夜无眠……
思及这些.宝兰就狠地直搓牙花子.心里只咒为何当初栗非只弄死个不中用的德妃.沒一并干掉怀袖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