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继续问:“晚间可在?”
月荷摇头:“我换过了香,浇了廊下的花就回屋绣荷包了,没留心她。”
青梅道:“这阵子天热,用过了晚饭,姑娘们都在后园的天井处斗草玩,你去那儿找找。”
映雪摇头:“我刚从哪儿来,不见她在。”
怀袖用过雪蛤燕窝,青梅将碗接过去,月荷赶紧起身端了漱口水和帕子过去伺候。
怀袖道:“是不是身子不适回房躺着去了,雪雁对宫里不熟,胆子又小,断不会出宫门的。”
怀袖话刚落,雪雁恰由门外走进来,见众人都瞧着她,怯怯地站在门边没进来。
怀袖笑问:“回来的正好,映雪正找你呢,你去哪儿了?”
雪雁低声啜嗫:“奴婢今日吃坏了肚子,一天上了好几回茅房……”
房内的人闻听都笑起来,映雪道:“今晚本该轮你伺候姑娘,你既然身子不适,就回去歇着吧,我替你睡在这厢。”
雪雁轻轻点了下头,仍垂脸站在门边。
怀袖见她泱泱的无精打采,便道:“你早些回去歇着吧,我这儿伺候的人多,不用你守着了。”
雪雁给怀袖请了安,便退出去了。
青梅将怀袖用过的汤盏端出去,月荷进了屏风内开始整理床榻,预备着伺候怀袖就寝。
映雪抱来了自己的被褥,就在怀袖的隔间外铺下床,差人唤来涣秋伺候怀袖散开发髻,卸了妆容,涣秋便带着青梅,月荷都退了出去。
映雪吹灭了琉璃灯中的两盏明烛,只剩下怀袖床头的一盏锦纱灯,和自己床头的一盏素纱灯亮着,房内显得格外安静。
怀袖躺在床上无心睡眠,便将映雪唤进来,坐在榻上抱着被子聊天。
“你说万岁爷会不会复宠熙岚?”怀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