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众多踌躇半晌,最终仍是放弃了,不论是谁,只要靠近,怀袖脚边的那只青额白虎就先怒目而视。
众佳丽只得远远站着,一面对怀袖牵笑点头,一面畏惧地看着她身边的白虎。
怀袖轻摇着书墨团扇,在亭中走了几步,便听得有窃窃低笑,转回身看着身后跟的福全和映雪问:“你二人笑什么?”
福全笑回:“回主子话,方才映雪说,有雪额在身边而就是好,那些答应常在们皆不敢靠近,也省得咱们磕头请安了!”
怀袖睨着映雪笑嗔:“这丫头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我还没说什么,她倒先躲起懒来了!”
映雪瞪了福全一眼,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就你多嘴,以后什么都不跟你说了!”
福全疼地呲牙咧嘴,却只敢小声嘟囔:“主子问我能不回么?不怪你自己话多,就会埋怨我……”
怀袖平日听惯了这两人斗嘴,只摇着扇子呡唇而笑,径自向中央的亭中去。
“怀儿!”才走了没几步,只听得旁侧的有声轻唤。
怀袖一听这声音便绽出笑意,转回身,果见勤嫔由银铃儿陪着,站在旁边的朱红曲廊上。
勤嫔今日穿了身淡紫色的绣纹旗装,银铃儿打着一把天水青色的油纸伞,为其遮着微烈的艳阳,伞下的勤嫔瞧着气色却比前些日好了许多。
“熙岚,没想你今日也出来了,可见身子大好了!”怀袖走至近前,挽住勤嫔的手。
勤嫔先前并未瞧见怀袖身侧的雪额,待她走至近前,突然瞧见一只黑斑白虎呲着牙瞪着自己,吓地花容顿失,死死握壮袖的手腕。
“莫怕,它这是才见了你,若瞧着我与你亲厚,便不咬了。”
怀袖握着勤嫔的手闻言安抚,伸手摸了摸雪额的额头,牵着勤嫔的手,缓缓靠进雪额。
勤嫔颤抖着手欲缩回来,却被怀袖握着,轻轻摸了下雪额毛茸茸的白耳朵。
雪额直立的耳朵轻轻抖一抖,侧脸看向勤嫔,勤嫔吓地就要收手,却见雪额竟伸出粉色的舌头,在她指头上轻轻添了一下。
勤嫔微怔,只觉手指上湿漉漉的,与银铃舔的竟有几分类似,心里的惧意立刻消减了大半,鼓起勇气,又探向前摸了摸雪额的白色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