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笑道:“姑娘如今好了.伺候万岁爷的活.自然就轮不着我们这些奴才喽.”
映雪闻言.喜道:“万岁爷可有说让咱们姑娘过去伺候了.”
福全一脸笑模样:“自从那日瑶光殿咱们姑娘起舞抚琴之后.万岁爷一到晚上.只剩下我伺候的时候.话茬三句半不离咱们姑娘.跟我问长问短.问的皆是姑娘的事儿.
我约莫着.万岁爷就快憋不住了……”
福全话未说完.就听身后一声轻斥:“好你个酗儿崽子.我说今儿早晨怎得沒瞧见你.得空又跑到怀丫头跟前磨嘴皮子啦.”
怀袖几人闻言.纷纷起身见礼.
怀袖笑道:“李安达今日怎有空來咱们这儿了.万岁爷歇息了.”
李德全笑道:“万岁爷何时有这么好的闲情这早睡的.除非喝了你给他沏的安神茶.”
怀袖闻言.只悄然垂下眼帘.呡唇不语.
旁侧站着的映雪和福全.也皆听出李德全话里的意思.相视一笑.映雪小心问道:“李安达.万岁爷是不是叫我们姑娘回去了.”
李德全点了下映雪的鼻尖.笑道:“你这鬼丫头.就你机灵.被你猜中啦.”
映雪和福全闻言.喜地即刻满地蹦跳起來.
怀袖却是面带虑色:“奴婢如今一身的药味.恐过去伺候.恐熏着皇上的龙体……”
李德全笑道:“这个奴才已经提醒过万岁爷啦.主子都说不碍事.还说药香是百草之萃.姑娘不必多虑了.明日起.便至驾前伺候吧.”
怀袖听闻李德全这么说.便只得应了声.
次日清晨.怀袖天不亮便起了床.略施薄妆.向前殿款步行去.
拖了杯盏迈进昭仁殿东暖.怀袖刚将杯盏放在康熙手边的案几上.却见康熙蹙眉似面色不悦.问道:“你怎么來了.”
怀袖闻言.面色惊诧:“昨日李公公特地來跟奴婢说.让奴婢今日起在御前侍驾.”
康熙面色微沉.将折子往案几上一撂.沉声道:“这个李德全.真是老糊涂了.听话都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