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眸中冷光顿敛.再抬起眼眸时.脸上却换了一副淡笑清颜:“王爷今日來特地寻怀袖.不是单为这件事吧.”
常宁轻轻点头:“眼下的确有一件事.却是本王有求于你……”
怀袖微惊.问道:“王爷有事吩咐便是.怎么还说是求呢.”
常宁难得轻轻皱起一对八字眉.淡淡道:“前日.皇兄私下寻我至南书房.说元旦前.宫内欲筹备一次特别的宴席.要气势恢宏.却与寻常的宴席不同.”
怀袖问道:“为何在元旦前夕.”
“因此次宴席.只为专程迎一位特别的客人.”
“谁.”
“葛尔丹.”
常宁话一出口.怀袖也是顿时怔愣在了当下.
葛尔丹.这只塞外之狼.往日滋扰边疆数十年.令边塞百姓苦不堪言.烧杀.抢夺.**.在塞外无恶不作.又狡诈如豺.
葛吉泰屡次带兵倾剿.都被他狡猾逃脱.此次居然敢明目张胆进京.
“葛尔丹不怕万岁爷杀了他么.”怀袖冷声问道.
菱悦便是因着他的屡次挑衅.被封了格格远嫁乌兰布通.怀袖至今犹记得当年她上轿时.被风吹起的红盖头下.那哭地红肿如桃的双眸.
常宁缓缓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他葛尔丹越是明目张胆地來咱们的地方.咱们越是动不得他.别的不提.就算碍于颜面.咱们也得好吃好喝地招待他.
否则.周边的蒙古汉王们都会说咱们堂堂大清.将人家诓骗來而后诛之.狡诈之名便彻底坐实了.”
怀袖轻轻点了下头.又问:“那王爷刚才说的宴席是什么意思.又有何不同呢.”
“这次.葛尔丹入京.咱们虽然不能表面上把他怎样.却也得敲山震虎.给他点颜色看看.”
“王爷的意思是……”怀袖轻挑黛眉.似隐约揣摩到了康熙的意思.
常宁笑道:“这便是本王爷今日來求你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