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听后也觉得可行,谁让他们现在穷呢。
两人一拍即合。
孟新成开始各种跑路子,装修店面。
梁舒则细细研究自己配方,偶尔同孟新成妈妈商讨做卤菜的菜色。
谢兰珍一开始不同意下岗回家摆摊子。
怎么说?
她在厂里也有一份稳定工作,每个月也有几十块的收入,补贴家用。
一旦辞工就没了保障。
更何况投机倒把的事情,她也做不来。
年纪在这儿了,一旦遇到巡察,根本跑不过人家。
好在梁舒适时安慰她,告诉她从今年开始,国家陆陆续续放开对个体经营的管辖。
他们支个摊子卖熟食,肯定要比在厂子里挣得多的多。
毕竟他们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不能把所有担子都加诸到大儿子孟新成头上。
回家后,孟新成也做父母思想工作。
谢兰珍考虑到如果他们做这个小买卖,可以让自家男人有点事情做,免得他整日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所以,最近厂子她也不去了,将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一遍。
看着大杂院中孟广义坐在轮椅上,敲敲打打一堆木板。
虽然日头有些毒,但男人一脸认真和轻松,这让她松了口气。
本来英语比赛结束后,梁舒的日子能轻松些,但因为买了铺子准备开店,前期工作要做很多。
再加上魏新东又给她介绍了几个翻译工作,整天忙的像个陀螺。
每天早出晚归。
周末兼职,晚上放学早了就去孟新成家和谢兰珍讨论手中的方子。
既然决定合作,她也就不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