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何淑珍决定闭口不言。
要不是他们家孩子一直吵闹,影响到自己家孩子和产妇休息,她才懒得多说一句话呢。
当天夜里下起了大雪,何淑珍抱着孩子看着窗外一阵儿高兴。
“瑞雪兆丰年!奶奶的乖孙,刚生下来就下了这么场大雪,真是好兆头呢。”
梁舒在后半夜补充完睡眠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因为婆婆在这,病房显得很拥挤,晚上陪床也只有一张床。
梁舒让江廷川回家,可男人怎么都不肯,宁愿在走廊将就。
两个女人一个孩子在病房里,他放心不下,回家也是干着急。
在走廊将就已经很好了,行军打仗什么恶劣环境没经历过?
何淑珍搂着孩子睡了,中途给喝了三遍奶粉。
梁舒看她们缩在一张行军床上太挤,便把孩子抱过来,放进自己被窝。
何淑珍本想劝阻,但想想当妈的想和自己孩子亲近一下也理所应当,也就没再多过问。
隔壁床的老太太一夜起来好几遍。
不是骂儿媳妇没用,就是骂孙女哭的声音太大,吵的她脑子疼。
时不时还会到里面何淑珍的位置看一看。
梁舒因为第一次搂着这么精致的小东西睡觉,睡得一点都不踏实。
担心自己挤着孩子,又担心被子盖的太多,总之一夜迷迷糊糊。
有两次睁眼都看到隔壁床老太太站在他们床尾,若有所思。
“婶子,你有事吗?”
老太太见梁舒睡得不沉,悻悻开口:“你婆婆咋让你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搂孩子睡觉?这样多影响休息啊!”
梁舒挑眉,没理她。
老太太搓了搓手:“姑娘,你家孩子喝的那个叫什么粉,能不能舀两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