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他身上浪费了一年时间,就不怕再浪费两年。
但如果让她现在就放手,那她绝对做不到!
两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他们的感情也可以持续升温。
一旦有些事情尘埃落定,那么他们俩就要紧紧绑在一起。
听到杨君兰这么说,谢景之暗暗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他对婚姻有一种隐隐的排斥,尤其是家里或身边的人催婚时。
送走谢景之两人,梁舒将茶杯收回厨房。
“放着我来弄。”
“廷川哥,你说谢连长和君兰他们俩什么情况?
他们处对象也有一年多了吧,就算不结婚也应该先订婚,怎么都没动静?”
江廷川一边熟练的洗着杯子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那小子心思比狐狸还狡猾,别看他平日流里流气,内心想法多着呢。
杨君兰不一定能熬到两人结婚。”
“啥意思?你说他们俩不可能吗?”
江廷川摇头:“这种事情谁说的准,我只是觉得谢景之这小子不太靠谱。”
“也是,感情的事情不好说。”
“别管他们,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这些人的事情根本不值得自己去操心。
尤其是像谢景之这种二世祖,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再不济后面还一大堆家人给他操心。
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媳妇儿和闺女,其他任何事情都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孟新成最近很忙。
春天已过大半,正是菌类下来的时候,每天不是去叔叔那儿运货,就是在车站运货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