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警惕的看着从外面进来的两个奴仆,眼里闪过一抹厉色,不过是狗仗欺人的东西,他就不带怕的。
两个卢仆见到白休后,挽着袖子就要走上来,他们嘴里辱骂道:“原来是你这个没长眼的狗东西,见到我家主子也不知道下跪。”
“这京城也是你能呆的地方?我看你就是活腻了。”
白休冷眼看着他们上前心里也很紧张,长袍底下他摸着一个冰冷的物件,不安的心逐渐镇定下来。
在两人还未上前之时,他看向周虎徐莹莹:“你们当真对我动手?”他的眸色淡定没有一丝害怕。
周虎看到他的反应,心里也莫名觉得奇怪。
早些时日,白休早就吓得脸色苍白,哪像这会儿背脊挺直,无所畏惧的看着他。
难道他傍上了什么大人物?
从白休的衣着来看,他的确过得很不错,可周虎仔细一想,视线白休家转了一圈。
心里那份躁动不安,立马被压了下去。
白休不过是一个贱民,怎么有机会攀上权贵?
“少爷,跟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我看他就还惦记着我,不给他点教训,真不行。”徐莹莹柔柔开口。
看下白休时眼里闪过鄙夷之色,她虽和白休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大白休家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上有要死不活的亲娘,下有坐等伺候的妹妹,她若是嫁过去,不得一人服侍三个人?
为此,她顾不得白休父亲之前的救命之恩,一心想和白休退婚。
白休自是不愿,陈氏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让儿子没有媳妇,她还跟徐莹莹说过,如果徐莹莹嫁到他们家,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若是陈氏身体好点,徐莹莹也不说什么,可他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要卧床休息,每日都得喝昂贵的药来续命,他嫁过去不就是找罪受吗?
徐莹莹的爹娘也考虑到这点,每日软磨硬泡想要与白家退婚,甚至顾不上白休父亲救过他家命的事情。
这桩婚事本来就是因为白休父亲救了徐莹莹她爹,这才得来的。
却不想白休父亲一过世,他们便翻脸不认人,甚至不惜自己的名声也要和白休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