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洲还沉浸在平安符被烧毁的悲伤中,耳边响起慕鸢的话,他犹如遭雷击般。
回头看向慕鸢,双眼猩红。
“公主为何要与景洲撇清关系?”陆景洲质问道:“你可是瞧上了别人?”
慕鸢冷笑:“本宫是何想法还需经过你的同意?你未免太看得起自个了。”
“若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本宫愿让你在长长记性,免得你一直在本宫面前蹦跶。”
况且就算她瞧上了何人,他陆景洲又为何要知道?
陆景洲感觉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公主的态度让他十分不安。
若前几日只是猜测,但今日却将一切坐实了。
公主真的要丢弃他,明明他都听了三皇子的计谋,要吊着慕鸢,她周围全是身强力壮的武将,像他这种柔弱书生,一定会抓住她的眼球。
而他们也的确成功了,眼看着快求得赐婚,慕鸢却临时变卦,现在还像看陌生人的一样看着他。
陆景洲甚至可以在慕鸢眼中看到厌恶之色。
“公主!”陆景洲调整呼吸,含情脉脉的看着慕鸢,“我心悦于你,你也知我的心意,就莫要在试探了。”
“呵。”慕鸢冷呵一声,语气悠悠:“看来你是不准备走了?”
陆景洲咽了咽口水,“我离不开公主,还望公主看在我一片赤诚之心,给我一个宽恕的机会。”
他还在自我安慰,想着慕鸢就是闹脾气。
慕鸢没回答,狭长的眼眸在周边缓缓掠过。
霜花一直留意她,见慕鸢的视线落到不远处的那根长棍上时,她提起裙摆小跑过去,并把棍子捡了回来,恭恭敬敬的递到慕鸢面前。
这一套动作下来,秋禾冬珠都看懵了。
慕鸢嘴角微微上扬,投给霜花一个赞赏的目光。
看到霜花,陆景洲这才反应过来他的眼线霜月不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