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吐了吐舌头,“奴婢这不是担忧公主殿下嘛。”
秋禾和冬珠掩嘴偷笑。
慕鸢眉梢微挑,心情甚好。
还没等踏上楼梯,两个侍卫就拿着工具在前面扫雪,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扫到了上面。
霜花笑道:“还好咱们带的人手够,等扫清积雪后就不怕滑了。”
眼下是寒冬,上山拜佛的人少之又少,台阶上自然会落下薄雪。
“走吧。”慕鸢率先踏上了台阶,霜花三人连忙跟上。
秋禾与冬珠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确保安全。
等陆景洲赶来时,慕鸢已经上山了。
他短暂思量了一瞬,又命马车往回走。
从小路上去,应该能碰到。
就这样,两拨人马都在朝着山上的位置出发。
这几天慕鸢都没来找他,陆景洲也开始慌了,他感觉慕鸢好像来真的。
派去公主府的人都被打发了回来,有的还带着伤。
这分裂的落差感让陆景洲格外不适。
好不容易等到慕鸢出门,他必须牢牢抓住她的心。
敛去思绪,陆景洲踏上了没有除雪的小路。
虽然最近几日雪消了不少,但后山的积雪远比前山要大许多,走起来也格外费劲。
一脚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冰冷感直接蔓延至膝盖位置。
可为了见到慕鸢,陆景洲也顾不得那么多。
来福跟在他身后,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苍蝇了,但是他家大人要上去,他哪里敢不从?
跟上就完了,谁让他只是当奴才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