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注意到,萧牧庭又来了,还是一身与特战部队格格不入的军礼服,走起路来身姿威严又挺拔。
萧牧庭看了一会儿,帽檐下的眉微拧起来。
邵飞又打了几枪,声势惊人,却没有一次打中目标。
萧牧庭心中已经有了数。
看似闲散的少将走去艾心身边,踢了踢对方的脚脖子。
艾心立即撑起身子,首长!
萧牧庭问:邵飞是不是生病了?
您怎么知道?
生病怎么不去医务室?萧牧庭抬头看了看邵飞所在的破楼,还来这儿胡闹?
艾心心里七上八下,邵飞说他没事。
没事打得这么差?
艾心不好接话,愣愣地戳在原地。
继续练吧。萧牧庭退后,转身的时候道:我去看看。
金贵的陆军少将抓着生锈的铁梯往楼上爬时,所有队员都望了过去。
邵飞心里着急,一双眼动也不动地盯着目标,浑身冷汗早将迷彩打湿,风一chuī,就哆嗦着打喷嚏。
萧牧庭爬上楼顶时,恰好看到他压着胸口,一连串喷嚏打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