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年明康希望看到的对她的侮辱,她遂他的心,只要年明康愿意放她回去,什么都可以。
年明康身心也正历经着煎熬,浑身的灼烫几欲要将他烧为灰烬。
对陆雪儿,他不可以……
这不是他想要的女人,绝对不是。可是,年明康却无法管控自己,对她不由自主的沦陷。
在陆雪儿大胆行为之前,他及时制止,“够了,我出去,五分钟之内换好衣服,洗漱完毕,我在楼下等你。”
他一系列的吩咐,让陆雪儿应接不暇,但还好,他总算没有给她足够的难堪。
陆雪儿松了一口气的身子往下沉,颓丧的坐在床上,仿佛在精神紧绷过后,下腹的疼痛和难受更甚了。
她低咒,火大的掀开薄被下床,急冲冲的往浴室里走。
年明康定在原地,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向床单上红色的液体,那一抹殷红代表了什么,他不是第一次见,以前陆雪儿在他出租房里,“嚣张跋扈”的到处将他的地方染了血液。
三年了,经过三年的时间,陆雪儿依然还是那么稀里糊涂的,年龄不小了,却还是傻乎乎的,但个性又特强势,矛盾的综合体。
年明康这时也总算明白了佣人口中的“生病”指得是什么了,难怪她脸色看起来不好,以前年初晨每到这个时候,脾气可是格外的暴躁,他可不敢惹她。
想到了年初晨,今天他的生日,这是和年初晨不在一起过生日的第三个年头。
往常,在年明康的记忆里,都是和年初晨一起度过的,而今年可能又是他一个人……
年明康思绪飘远时,陆雪儿犹如残兵败将的从浴室里出来,脸色难看,抚着小腹,“年明康,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你,我就只求你让我多睡会。”
她感到自己快痛得昏厥了,没力气和年明康抬杠……
她慵懒的趴在床上,宽又短的睡裙底下春光无限的好,年明康**焚身的热源又发疯似的崛起,仿佛这个时候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疯狂的想要陆雪儿,哪怕明知道她身子不方便,可渴望却来得异常凶猛。
陆雪儿因疼痛闭上双眼的刹那,微凉的唇上竟然传来炙热无比的温度,睁开双眸的刹那,年明康竟然横行的贴向她的唇,力道很生猛,缠绕着她的舌,悍然的横扫其中。
热吻来得太突然,突然到令陆雪儿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