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情没有反抗,只见黑气一点一点地将他吞噬殆尽,把他完全笼罩在黑暗之中。
“这就没了?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孙冗渊楞了一下。
于轼也愣住了,萍水相逢就这么帮忙的吗?这人能处,只可惜了。
下一秒……
黑气骤散,若有情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心平气和的说着:“我已经帮你们排除掉一个了,现在就看你们的了。”
于轼看着眼前的若有情一幅无事的样子,心中感叹:没想到大唐七卫的东西对他来说竟然毫无作用,此人究竟是何境界?为什么我一点儿也感知不出来?时高时低,时有时无,难道他也是武炼?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武炼,他所用的神识和孙冗渊所用的完全不一样,这一点他感觉的到,既然一点线索都没有,那就相信感觉吧。
“哦,我还以为你要死呢,把我一吓。”孙冗渊说罢就想上手。
于轼一见立马又拉住了他并开口说:“不行!”
“什么不行,现在的机会要比刚刚还要大,二分之一的概率。”孙冗渊撇开于轼,可他还是死死不放。
“不行!二分之一都不行,那万一选错了呢!”于轼斩钉截铁,一点不给孙冗渊冒险的意思。
“即是我自己选,后果自然也就我自行承担。”孙冗渊幻化出三把宝剑,神识一动便落在地里,“若我选错,这些就当我送你的礼物。”
“啪!”
于轼看也不看地上的宝剑,上来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洪亮,仿佛整个玄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又或许不是太响,也许是玄门内太过安静了吧。
“难道你忘了玄门之外还有等你拜堂的池鱼?”于轼眼中终于泛起了一点儿泪花,“我不想你和我一样,你现在是有家的人。”
“池鱼……”听到池鱼的名字,孙冗渊这才冷静了少许,进玄门这么久他都忘了,他原本是要成亲来着。
于轼说的对,他是要有家的人了,从今往后不再是一个人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