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要破费了。”胤宫离把手把到额头,看来接下来几天他又要睡不好了。
有人忧,有人愁,当然也有人很高兴。
“哇!冗渊,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于轼很是兴奋,打自从台阶爬上来,他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三岁孩童。
孙冗渊没有打断于轼,任他游玩。
不过回忆起来,孙冗渊他自己当时来到华山的时候好像并没有这么兴奋,虽然心里也是高兴,至少以后再也不用露宿街头的过日子,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从此也便烟消云散了。
但为什么没有这么兴奋呢?
哦……当时,李白骗他爬那该死的台阶……
即使过去两年之久,不过现在想到还是会气。
但不得不说,就算是孙冗渊现在这样的体魄来爬这么多台阶,至少还是会累的,但从于轼现在的表现来看,他似乎一点儿不累,反而非常轻松。
可让孙冗渊还是不能理解的,就是于轼现在的修为,之前和寒山对战的时候还爆发出了神识,可现在从他气态来看,他明明就只是个武者,根本不是什么武炼,当然他也不在乎于轼是什么境界,修炼者也好武者也罢,他现在只要记住,他于哥终究是他于哥。
“于哥,我带你去我们华山的膳堂,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只不过没有酒。”孙冗渊高兴地拉着于轼就准备往膳堂跑。
“啊,没有酒啊,那去什么膳堂,真没意思。”一听到吃于轼更是兴奋了,可又一听到没有酒喝,他又感到没劲了许多。
“没事,我知道我师傅的酒藏在哪里。”
“真的假的?”于轼一听有酒,别提有多兴奋。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
“于哥,别老喝酒,你看你昨天喝的烂醉。”思瑶抱怨道,确实是喝的烂醉,孙冗渊倒头就睡,反倒是他一直在梦里喋喋不休,也不知道再讲些个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