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脚下也在不断较着劲,于轼好几次都差点被踢倒在地上。
于轼眼见近身交战不占便宜,好不容易脱了身,手上运转内力想要把星帝云后唤出。
“星帝云后?”楼烈宇淡淡一笑。
于轼转念一想在藏经阁内动用兵器多少有点不妥,虽说学士院没有明文规定,但损坏了贵重典籍怕是要赔不少钱。
赶忙收回了想把星帝云后唤出的手,差点就身负巨债,真是想想就害怕。
楼烈宇淡定自若的站在原地,脸不红气不喘,连汗都没落下一滴,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怎么?不打了?怕了?”
于轼微微喘着气:“怕个屁!就你这点功夫我十岁就比你强了!”
楼烈宇都是不像于轼那般,脸上轻蔑的笑容不改,:“是吗?那你这几年退步得挺厉害啊。”
说完楼烈宇又冲向前去,速度奇快,残影也没留下,一掌拍在于轼胸口。
于轼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分离了开来——头部、腿部原地不动,躯干部分疯狂向后退去。
于轼只觉得身体散架了一般,身体一直往后退,渐渐从后退转变成了翻滚,但最后就是那么正正好的停在了里墙壁只有一寸的地方。
于轼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疯狂咳嗽,不时还剧烈的干呕。
楼烈宇慢悠悠地走向于轼:“年纪不大,戾气倒不小。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于轼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我有必要告诉你吗?嗯?”
楼烈宇转了转眼睛,仿佛想明白了什么,轻笑:“看来你学士院的老师没把你调教好啊,还敢请教你老师是谁?”
“元中易。”于轼立马开口,心想:老师,对不住了,从刚刚的出手来看,他的修为似乎还要再元中易之上。
“哈哈哈,原来是他啊,我乃学士院历来最年轻的长老,你老师的师兄——你的师叔,也是这整个藏经阁的管理人员:楼!烈!宇!”
于轼变脸变得飞快,立马就换上了狗腿子的那副嘴脸,扭捏的跑向楼烈宇:“啊……这……楼师叔~~这不大雨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吗!”
楼烈宇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的扒拉开于轼:“你小子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