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
“殿下有何吩咐?”
“备车,我要去向父皇请安!”
吴沁去了清心殿,但她的父皇却并不在清心殿里。
……
……
晚风吹拂着荷塘里的那些含苞的荷花。
于是那些荷花便如妙曼起舞的少女一样,有了婀娜之态。
夏国公府后花园的荷塘旁的赏月亭里,有一盏灯、一壶酒,和几个精美的佐酒小菜。
老管家陈春严阵以待的守在后花园的那处月亮门前。
整个后花园的四处隐秘地,也有许多夏国公府的高手藏匿其中,极为小心的在戒备着。
宫里的总管大太监,机枢房的头子张静忠手握拂尘,此刻也站在距离那赏月亭丈许之地。
他的身子虽然微微弓着,但他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集中,那双老眼如狼一般警惕。
因为那赏月亭里的三个人!
吴皇吴帝就在赏月亭里。
另外两个,一个是夏国公,还有一个是大皇子吴悔!
吴悔站在吴帝的身侧,如一杆笔直的枪!
吴帝端着茶盏,眉间微蹙,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方荷塘上,过了片刻才看了一眼吴悔,问了一句:
“你说吴谦有如此歹毒之心……此事非同小可,你这才刚回京都是如何知晓的?”
吴悔躬身一礼,语气和他这个人一样沉稳:
“回父皇,此事儿臣并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