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座椅几乎坐满了人,最后,她在一个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女人身侧坐了下来,女人的年纪看起来似乎跟她差不多大,兴许是画着浓妆,所以看着老熟一点。
当丛雨凡坐在座椅上的时候,心底的不安似乎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加剧的强烈了起来,她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号码牌,低头看着地板。
不知道什么时候,护士突然又探出脑袋,喊了声,“15号,进来做手术。”
之后,坐在走廊上的其中一个女人站了起来,走进了妇科室。
几乎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向那个女人的背影,丛雨凡也在此刻抬眸,看向四周,坐在四周的女人,
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不停的抽着烟,看起来毫不在意,但她似乎隐约的感觉到周围女人不安的情绪,或者说,其中隐含着深深的恐惧。
丛雨凡敛下了眼眸,紧紧的盯着手里的号码牌,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护士也一遍一遍的探出脑袋喊着号码上的序号,就像是喊着即将准备上刑场的女囚们那般。
那个原本温柔可人的声音,在此时就像是催命的符咒,一次又一次的夺走一个个还未出生的生命。
“18号……”
……
“19号……”
……
“20号……”
……
一遍遍的呼喊,似乎每隔半个小时,都能听到那意味着又一个生命结束的声音。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三点。
丛雨凡几近呆滞的坐在那里,那一个个号码呼唤已经让她麻木,有好多次,她都想要起身离开,但是想到了慕馨兰,想到了莫笙,她最后还是坐在那里等待。
身侧的短发女生似乎跟她等了一样久,此时翘着二郎腿,有几分不耐烦的熟练点了根烟,独自的抽了起来。
丛雨凡微微的皱眉,虽然有几分厌恶,但是四周也没有多余的位置,她不得不继续坐在那里。
“打胎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