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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女佣不知该奈她如何，只能一个劲儿说服。
往前走了几步，手想要拉住她的身，却被顾依然一把挥了开，“不要碰我！”
顾依然这一次的反应有点强烈，甩开那人手的力度很大，那人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现场，在那之后顿时静了下来。
慕司衍站在旋转楼梯口处，一来就看到这么个画面，如墨的眉淡淡往上挑了挑，修长的腿一步一步下了楼，来到了几人身边。
顾依然在这个时候看到他，微微有些意外，然而，很快脸色又恢复了镇定。
“不肯配合她们，更想我出手？”唇角扬起一抹阴沉沉的弧度，他的话说得漫不经心的，然而，口气中的警告意味却非常浓。
顾依然巴掌大的脸在他的话后刷的煞白。
“一秒钟，选她们还是选我？”慕司衍面无表情看着她，再次开了口。
顾依然往后退了几步，目光避开他的眼看向仍旧站在周围的几个女佣，沉默了好一会儿，越过他的身走到了女佣的跟前。
她以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是无需置疑的，在女佣和慕司衍面前，顾依然肯定选择的是女佣。
“好好伺候！”慕司衍唇角不着痕迹扬了扬，漫不经心丢下一句话，转身往楼上的书房而去。
和顾依然擦身而过的时候，目光飘向她的身，在她身上流转了一下，留下一副似乎对她的选择还挺失望的表情，转身而去。
顾依然在他最后一个眼神下脸唰的就红了。
他那是什么眼神？
这算是当众调情吗？
旁边站着的一群女佣集体傻眼了，看着慕司衍的眼神直接由畏惧上升到了膜拜。
顾依然这样带爪的猫，也只有慕司衍能制服！
“顾小姐，请随我们这边来。”一名女佣回过神，含笑领着她往楼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