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大家族的老家伙们,一个个在沈瀚面前都端着身份,自诩“德高望重”!还暗讽沈瀚年轻、初来乍到,此等大事不该不与他们商议就莽撞行事。
看着吧,沈瀚这厮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内里是个又黑又阴又狠的,一会一准有更精彩的好戏!
七八人一人一句说了好一会,沈瀚依然不动声色。
各族族老脸色都开始有点不好看了。
刘家家主的“辉煌家族史”说了一半也说不下去了,现场有片刻的安静,气氛很是诡异。
“呜呼!”
这时,刘老忽然挣脱儿子的手,悲呼了一声,再次跪在地上伏地哭痛失声。
梁家和刘家是姻亲,又是世交,两家一直同气连枝,共进退。这会,别家能不说话,梁家族老却不能装哑巴。
“沈大人,您看刘老今年七十有六了,这般激动,万一有个好歹……您能不能让手下暂停一下,跟我们说说为什么要拆这城墙?”
沈瀚一双凤眸如墨染一般沉静的眸光微微晃动起来,视线轻轻地扫过众人。
他只是静静地端坐马背上,随意往人群中看来,就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高贵气度,令人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威压。
触及他眸光的人无不撇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沈瀚缓缓扫视一圈,视线定格在刘老的身上。薄唇轻启,神态散漫,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傲。
“拆城墙是朝廷传达下来的命令,本官也不过是依令行事,为何要知会尔等?”
言下之意的你们想过问此事,都不够格呢!
沈瀚一番不留情面的话,令众人无不尴尬。
有人想发飙,但是看见沈瀚身后虎视眈眈的数百亲卫,嘴唇就有点哆嗦。
方才他们可是亲眼看见了,一个老儒生嚷嚷着“城墙在老夫在,城墙倒老夫亡”,威胁总兵府,不停止拆城墙,他就要撞死在城墙上。
最后,这位年轻的总兵大人轻飘飘地挥挥手,那老者就被连个亲卫抬起来,扔出了城门外,摔得七荤八素,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