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瀚飞快地点住了容淑蓝的穴位,令她无法动弹,才松开她的嘴,看了一眼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视线微微下移,看了看她手里紧握着的刀尖正对准自己的命根子,凤眸里寒光一闪。
这个女人一定是被鬼附身了!不然怎么能一点都不念旧情,还如此的狠心呢?
沈瀚冷冷地抬眸,对上容淑蓝的视线。
两块寒冰碰撞在一起,冰屑四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
容淑蓝冷冷道:“你点我的穴,是想白日施暴?”
沈瀚目光如霜凝望着她,倏然就笑了。
但是,他笑起来的样子,更显得冷峻。
沈瀚薄唇微微翘起,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朝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语气轻佻地说道:“施暴?我顶多是白、日、宣、淫!”
“你可真是不要脸!”
容淑蓝被气笑了。怒火融化了她眼里的寒冰,照亮了她的脸,令她本来就明艳的五官更添一抹鲜亮的色彩。
沈瀚眯起凤眸,邪笑道:“我怎么不要脸?********,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还是跟我的结发妻子,我怎么不要脸?”
容淑蓝怒道:“我说过,我不是她,她已经死了,被你气死了!现在的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瀚的凤眸眯成一道线,声音愈加冰冷:“跟我没有关系?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话音未落,沈瀚猛然低头,再次吻了下来。
容淑蓝被点了穴,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瀚的脸压迫下来,吻她的唇。
容淑蓝又气又无奈。
他认为她是他的妻,必须得无条件地接纳他。
她认为自己只不过占据了这具躯壳,跟他没有丝毫关系。她愿意付出一些代价了结这份因果,但是不包括自己的身体。
这是他和她之间解不开的死结。
沈瀚粗暴的吻,把容淑蓝散乱的思绪给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