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蓝,不能踢这里呀!我们还没有儿子养老送终呢!”
沈瀚一边言语调戏容淑蓝,一边闪躲着。
他不敢全力出手,怕伤了容淑蓝。
可是,以容淑蓝的身手和经验,沈瀚不尽全力,哪里能逮着她?
两人在床上过了几招,以沈瀚被容淑蓝一脚踹下了床暂告一段落。
容淑蓝一脚踢飞沈瀚,飞快地摸了一把被窝,从秘密花园里随手拿了一件长袍披上,穿鞋下了床,一脸防备地瞪着沈瀚。
看来她是太放松了,让人半夜摸进了屋子都不知道!
容淑蓝眼里闪过恼怒。
更多的却是怒自己的粗心大意。
“如果你说不出一个令我满意的理由,我就把你扒光了挂城门口!”
沈瀚幽怨地瞟着容淑蓝,揉了揉胸口被容淑蓝踢痛的地方。
这丫头,力气真大,心真狠!嘴巴也比以前毒多了!
“扒光我挂城门口,吃亏的还不是你?”沈瀚凤眼含嗔地斜了容淑蓝一眼。
容淑蓝不语,弯腰从小腿上拔出一柄黑黝黝的匕首。
沈瀚立刻闭嘴,飞快地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她。
嘴里却忍不住继续犯贱:“阿蓝,你的脾气越来越坏了,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多伤感情啊!”
容淑蓝权当没听见,把匕首换到左手握紧,右手伸出,接过信封,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写着一行狂草,寥寥几字,却气势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