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郡北似乎比西郎那一块要稍晚一点。西郎在收稻子,夷郡北的稻田才开出了纷纷扬扬的稻花,而乌山的晚稻收割时间似乎比夷郡北部又要晚上大半个月。
容淑蓝第一次发现因为地域和气候的不同,导致物种的习性和生长周期也发生变化,感到既诧异又神奇。
不过,她田庄里的稻子,比乌山最晚的人家还要晚上半个月,不会出什么岔子吧……不行的话,回去就挖沟渠,把温泉水引过去暖地,再悄悄滴上几滴灵水,让稻子提前半个月成熟?
有温泉做掩护,提前半个月成熟应该不会太惊世骇俗。没错,就这么干!
在容淑蓝的胡思乱想中,苏卿快马加鞭从码头跑回来。
“师傅,我雇了十艘船,是连夜赶回去还是住一晚上?”
容淑蓝毫不犹豫地一鞭子抽打在骡马的屁股上,一边朝码头奔去,一边高声道:“现在就回家!”
这时太阳才刚刚偏西,回到乌山,应该不算太晚。
船上有舵手和水手,大家上了船,都能好好休息一会。
十艘新旧程度不一的客船后边拖着一艘小小的乌篷船,从夷郡港出发,往南驰去。
船队没有在乌山港停泊,直接按着苏卿的指示,转航弛进了内河。
清水河最狭窄的位置也有两丈宽,足够这种中型客船开过去。
当船队停泊在容家庄村前的河岸时,在河岸值班的家仆被吓了一大跳,看见船板上满满地站着手持棍棒的青壮年,还以为反贼来袭了呢,连滚带爬地一路叫嚷着往村子里跑。那动作快得,苏卿都来不及喊住他。
“不好了,不好了,反贼来了!大家伙赶紧操家伙上啊!”
容淑蓝师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