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兽人和雌性看到牛壮,一个个的都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又委屈又伤心。
“怎么回事?你们几个怎么会跑来这里?其他族人呢?”
牛壮连忙问着。
牛冲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阿兄,你们能不能收留我们?我们什么都可以做的!”
牛壮愣了一下,“其他族人都死了?他们都死在兽潮了?”
“对,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们几个当时躲起来了这才活了下来。
阿兄,你被冤枉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在你离开后,祭司就大病了一场,他说他骗了大家,还做了坏事,兽神是在惩罚他才让他生病的。
他把恶毒雌性冤枉阿兄你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大家知道后就齐心协力地把恶毒雌性和牛精这个不要脸的雄兽打死了,还把他们的尸体丢去喂野兽了。
这事之后,大家商量过要出来找阿兄你的。
但接着又是雨季,又是冷天,又是兽潮,大家没办法离开部落。
一直到前段时间,兽潮把我们的部落毁了。
我们几个人逃出来就朝着这边的方向走,在路上还闻到了阿兄你的气味。
没想到阿兄你真的在这里,我们终于找到你了阿兄!”
牛冲抱着牛壮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
“阿兄,你们身上穿的是什么?摸起来好舒服。”
牛冲问着又摸了摸牛壮的裤子,给他摸了一裤子泥巴。
牛壮没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应惜惜,银虎和空,神色有些纠结。
“猫兽,银虎,空,能不能,能不能先让他们进来?
至于要不要收留他们,我们再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