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泠上前拉着她的袖袍,斩钉截铁道:“二师姐,你真误会了。”
而应不尘愣在旁边,丹凤眼显得他冷情,耳根却绯红一片。
全程就只听见秋月说“迫不及待”、“情意浓浓”、“幽会”之类的字眼。
少年抬眸看了眼微生泠,她因为三番四次地解释,而秋月一次都没听进去,气得脸红,连脖颈都铺上粉。
应不尘垂眸。
原来小师姐说有不得不救他的理由,是因为喜欢他啊。
微生泠心如死灰,觉得解释不清楚真的好心累,她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暴躁:“二师姐,你的逻辑不对啊,小师弟对我笑是因为他自己想笑啊,他也对你们笑啊,还有我们刚刚是在探讨剑法,地上那么多剑痕足以证明我们的清白。”
“更何况,刚才琳琅冰还带了一大群人来,他们可都是见证者。”
秋月默了。
微生泠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听进去了。
秋月懂了:“所以,小师妹你是因为小师弟被琳琅冰带人刁难,所以才御剑飞快,迫不及待过来见他?”
草!
越描越黑。
微生泠又不能说系统的存在。
干脆摆烂了,她提起奈何就走:“小师弟,你跟二师姐解释吧,我要回去修炼了。”
修炼和剑才是她的老婆。
“小师妹,定情信物收下再走啊!”秋月看着站得笔直却不为所动的小师弟,只恨他是块木头。
当即抢过盒子塞到微生泠怀里。
微生泠生无可恋:“我总算明白大师兄的痛苦了。”
秋月此人.......比裴声还人才。
她撂下冷不丁的话,御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