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钟头,两个人大汗淋漓,像是刚刚从河里捞上来。
洗了澡,穆碧雪也不让姐夫穿衣服,两个人就那么赤条条泥鳅一样坐在沙发上。
“姐夫,你说,要是九月份我考得过关,那几套主要医疗设备估计要买两千万呢,你现在有这么多钱吗?”
“雪儿,你考虑的是要考得过关,钱的事,你不要考虑。这么大一家公司,现在向哪家银行贷款,只要开口,几百万,银行是抢着给贷款。所以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你的一纸《医生资格证》了,雪儿。”
“我的人,我的命可全交到你手上了,姐夫。有你这话,我把心放进肚子里了。放心吧,姐夫,到时候东风自然会吹到,我这么一个打针高手过不了关,谁还过得了关。”
“那个破产的富二代先天性心脏病这么多年都未被发现,连那个乔庸医都当作是肺炎罗音,竟然被你看出,我对你更有信心,雪儿。”“诊所没开起,你已经把自己名声打出去,苍天就是这么关照你这个心地善良的人。”
“嘻嘻嘻,姐夫,我就爱听你夸我。睡吧,姐夫,你把我折腾的困死了。我要你抱我,姐夫。”
要用小姨子身子爽,岳川渊也只好任她撒娇哟。
过了两天,谭婕婷第三天晚上九点多去找岳川渊,她也想将岳川渊与他小姨子在床上逮个正着,好弄出点名堂,无奈,她只是一个员工,没有老板家的钥匙,还要敲门进去。
打开门一看,岳川渊眼睛瞬间直了,但见谭婕婷今晚穿着更暴露,似乎还是真空上阵,两粒小葡萄隐隐约约可见。
莞尔一笑,谭婕婷装作娇羞,朝岳川渊抛个媚眼,然后才嗲声嗲气开口:“哪有老板这样盯着员工看哩,好像没见过美女一样,你那个性感又漂亮的小姨子天天供你看,还不够呀,格格格。”
刷地脸一红,岳川渊赶紧让谭婕婷进室内。
坐下,谭婕婷却是意外地问道:“老板,你小姨子不是医院的护士吗?”
“是啊!”岳川渊好奇看着谭婕婷。
谭婕婷更纳闷、困惑了:“可是我听说,她是医院里医术最高的一个医生,大家抢着排队要找她看病?”
哈哈哈哈。岳川渊自豪笑了起来:“没错啊!”
惊讶得一张俏脸扭曲了,谭婕婷愣愣看着岳川渊,许久了,才说道:“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老板。一个护士,医术竟然高过医生,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