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凌夏浔哭。
她很意外,但又很害怕。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场面安静下来。
她愣在那。
现在的局面,她比凌夏浔不利。
她过了几分钟才开始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反应过激,她慢慢得压着胸口起伏,不断调整平息自己的喘息,她能冷静下来。
不论凌夏浔要干什么,是不是苦情计,她都决不能上当,也决不能让凌夏浔有利用自己的可乘之机。
她又走回去,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下来。她脸上又是面如湖水般的宁静。
“我说过了,我不会见他。”
陆相挽语气轻轻。
像是喃喃自语,是安抚孩子似的那么轻柔,听起来就像是在用羽毛挠他的眼角,他仰着脑袋等泪水全部散去,他红着眼睛看着陆相挽。
几分钟。
又几分钟看着。
他突然就呵笑出声。
他单手用力倚拉着沙发扶手坐起来,伸手把酒杯放在桌面上,再抬眼看她时,他刚才眼里的悲痛全部消失。
他看着陆相挽的眼神像是赌徒看着不断摇晃没落定的骰子,黑眸子露出兴奋的侵略感,倒映散射在眼白露出越发浓重的阴影。
“他自会来见你。”
他说的玩味。像是嘴里咀嚼什么,含糊不清,故意戏弄。看着陆相挽的眼神视线从她的眼睛转为盯在她小腹上。
这是变相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