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阴谋。
凌亢逼凌司如骗她。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阴谋,所以在利用她。她是利器,他们要用她杀死薄时漠。
这样她就是凶手。
除了她,所有人都能活着。
陆相挽推断到最后,无比信服这就是阴谋。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受骗,也绝不信她就是白颂清的替身。
她说服了自己。
海水退潮。
日落黄昏。
她终于转身慢慢离了海滩,走上公路。
她不朝着凌夏浔的车去,她径直走到车的前头再往前一路走,她不欲上车。她拎着包慢慢走在公路上。
这里是郊外。
没有其余的车。
周围除了凌夏浔不断摁着的喇叭声,很安静。微微的雨丝落在她身上,她伸手用掌心去接,她已经不记得从前到底有多少个雨天,她和薄时漠是在吵架里度过的。
她从前也爱这样把手摊开去接雨滴,就像是接住了别人的眼泪。她总是在想,是不是有许多人已经知道她苦守的秘密,也在为她的不幸默默哭泣。
是不是这么痛苦的。
不是她一个。
她在前头慢慢走。
凌夏浔开车在后头慢慢跟着。
他不断按喇叭。
陆相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听不见他发出来的动静。他忍无可忍拐弯开到陆相挽前头去截住她。
降了窗户喊她上车。
陆相挽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眼看雨势也在渐渐加大,她只能选择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