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浔消失在转角之前,陆相挽从思索里反应过来,终于提着裙子跟上。
两人静默地出了别墅,上了车。跑车轰鸣的声音很暴躁,风刮摁着陆相挽的鬓角,她披散的头发时不时缠绕在座椅上。
他们一路默言。
陆相挽从头到尾偏头瞧着窗外。
车子最后急刹停在花溪别墅门口。
凌夏浔显然不是要下车的样子。
他转头看陆相挽,陆相挽还看着窗外。
“我生下这个孩子怎么样?”
话说得太平坦。没有一点语气。
凌夏浔看不见她的脸和表情。
他也懒得猜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是孩子爸,更不是孩子妈,你问错人了吧?”
陆相挽转过来,她看着凌夏浔的眼睛,她想了一路,还没想明白凌夏浔那个温煦的笑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薄时漠早晚会知道。”
但不管怎么样,总归是和薄时漠有关。她提他的名字,是提醒这孩子和薄时漠的关系,她知道他想做的事情,是不是会波及这个孩子。
凌夏浔将装糊涂和糊弄贯彻到底。
他用漫不经心和风流的眼神,去对付陆相挽眼里的严肃认真。
“所以你想怎么办?”
“我来当孩子爹,告诉他这孩子是我的,抚养权和他无关,叫他别和你抢,是这个意思吗?”
“陆相挽。”
“我可还没有要做继父的远大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