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晨四点钟,凌夏浔着装整齐,正在给池子里的鲤鱼喂鱼食,一看就是久等的样子。
荼给她汇报。
“陆小姐已经被薄时漠送进中央监狱。”
自从陆相挽在车上被人劫持走,凌夏浔就立马派人跟着她,他想看一出好戏,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并不主动参与。
只是让人时刻报备故事的进展。
比如今天她又在谁手里,发生了什么好玩好笑的情节。
凌夏浔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出精彩无比的好戏。他在这场故事跌宕起伏的情节里看见了不少人性的高光和秘密。
“被薄盛来抓走,又被薄时漠带回明月庄过夜,天亮之后转身又送进了监狱。”
“还真是一出好戏。”
凌夏浔鼓掌称赞。
但他脸上并不笑,一双眼里反射鱼塘里的光,但因为夜色的缘故只是黑色的暗光。所以晦暗得很。
他两指间碾压鱼食扔下鱼塘之后,就放下鱼食转身走进前厅去。
荼四十六立马在后头跟着。
“带几个人出发去中央监狱局。我要亲自接她出来。”
“是。”
陆相挽此时坐在监狱里的地面上,她已经靠在铁栅栏过了一夜。铁栅栏和那扇窗户面对面。
她看着那扇小小的正方形的窗户里的黑色愈来愈浓重,又越来越亮堂。
她就已经知道天快亮了。
她麻木的思想里没有任何人的痕迹,是空空的一大片,天黑色,她脑子里便是黑色混沌的夜晚,天亮了,她眼里开始见到一点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