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漠正在打开二楼的墙壁暗门。
门开需要短暂的半分钟。
他拉着陆相挽安安静静站在暗门门口,陆相挽使劲挣扎,他拽拉过陆相挽的手臂让人踉踉跄跄扑进他的胸膛里。
陆相挽挣扎,薄时漠就拉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他。他伸手去摸她的脸颊,薄时漠的手在抖,可陆相挽全身也都在抖。
她的脸颊湿润黏着泪水,但还是那么白皙和柔软。薄时漠俯身咬她的脸颊。他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他在用牙齿撕咬陆相挽脸颊上的肉,陆相挽的嘴唇受脸颊的拉扯变形,陆相挽脸上好痛,似乎真得要被他咬下来一块肉。
她用力推开他。
薄时漠自己松了嘴。
陆相挽脸上是两排渗血的牙印,在白皙里镶嵌点点血红。
她脸颊上撕扯的痛在渐渐蔓延和麻木发僵,她轻轻用手去碰伤口,伸手到眼前果然见血,她惶恐害怕地看着薄时漠,她转身捂着脸要跑。但又被薄时漠拽着动弹不得。
她被薄时漠的手臂压着腰和他的身前贴在一起。薄时漠捏着她的脸颊抬起她的脑袋 又伸手用大拇指去蹂躏她的唇。
陆相挽拉下他的手转过头躲避他的折辱。
“当然是送你去坐牢啊。”
他说得风流。
陆相挽惊讶地转过头来。她的瞳眸震动晃动得,她都已经看不清薄时漠。
薄时漠伸手,他宽大的手掌掐着她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的眉眼下,他说话的吐气在她的眉眼上。
“天之骄女,陆大歌星。陆家引以为傲的女儿,捧在手心的小公主,要是传出去是已经坐过牢的女人,陆家会是什么反应?”
他在嘚瑟地笑。他用力掐着陆相挽的脖子,他微微弯腰俯身附在陆相挽的耳边,他的唇若有似无贴着她的耳朵。
“我记得你妈妈身体不好吧?”
陆母沈妍生陆相安的时候早产,生她的时候又难产,身子骨确实不太好,所以常年都在和她们姐弟几个一起喝中药。
陆相挽慌张了。
她甩开薄时漠掐着她的手,又用尽的全身的力气打了薄时漠一巴掌。薄时漠被打偏了头,脸上留下她淡粉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