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伸腿踢开她的两脚,分开她的脚距,伸腿挤到她两腿之间,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把头转过来,低头狠戾吻她。
但吻里只有他对她的折磨。
他使劲地吮咬她的唇,入侵她的领地,和她唇齿交战。她挣扎扭捏得越剧烈,他就咬得越狠,压迫得越紧。
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输。
直到陆相挽喘不过来气,慢慢停止挣扎,手腕已经被他用力捏握得生疼出血,只是血粘附在黑色皮带上,薄时漠看不见。
他结束了这一吻。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肩颈。他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用自己的脸颊反复去蹭陆相挽的。
陆相挽想挣扎,但她双手还被皮带捆着被薄时漠摁在头顶,她一动弹手腕处就疼痛的厉害。她倒吸一口气,在颤颤巍巍得忍着疼。
尽管已经在克制,但手臂依旧因为发疼在抽搐,眼睛流下生理性泪水还是模糊了眼睛。
此时彼此嘴里已经都是血腥味。
空气中也都弥漫甜腻腥咸的血腥味。
“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要和他上床了?”
薄时漠说话的唇贴着在陆相挽的肩颈上。他若有似无得细细在闻和嗅闻她的味道。话听起来口齿暧昧不清。
陆相挽身体僵硬。
她慢慢扭头看他,她眼里颤颤巍巍的眸子在摇晃,她晕眩的眼里还出现了明晃晃的红色,一下子又一下子像是一颗心脏在她眼里跳动着。
她恶心想吐。
她在血腥味里愈加像是被人掐紧了喉咙。
“你说什么?”
薄时漠明明最没有资格这样侮辱她。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知廉耻这么不爱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