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漠被判无罪的消息你知道了吗?”
凌夏浔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每一次地轻敲。
陆相挽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水,一副萎靡蔫巴的样子像极是枯黄凋败了的家花薄。
她还没出声。
凌夏浔边等边打量她,他眼里的凶光也并不是满灌在他的眼里,他眼角的怜悯是真的。没人巴不得杀死或者打碎美丽又脆弱的瓷瓶。
除非她偏偏立在他屠戮的刀下,抬刀落下皆是已经躲不开。他还不会因为一个瓷瓶而放弃杀生。
慈悲为怀的人。
他从来不是。
“我知道,薄氏破产,还有他今天新公司上市的事情我已经都看过新闻了。”
她说完,捧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视线由下至上突然对上凌夏浔的眼睛。
凌夏浔眼里极深邃的瞳孔里,似乎有几点黑色在挣扎动弹要迸发冲突出来,陆相挽欲仔细看,秋风突然吹起在两人之间。
陆相挽低头伸手挡在脸前,陶瓷做的汤匙被风吹得剧烈晃动,在热茶里不稳地前仰后合,不断在陶瓷茶杯壁上‘啪啪啪’地敲打,茶水也被吹扬滴落在桌面上。
几分钟风止之后,陆相挽才抬头去看凌夏浔。但此刻他眼里只是清明的纯黑色眸子。
刚才拳打脚踢几欲要从眼膜里挣脱出来的手脚印已经都不见。陆相挽仔细看,什么也看不见,她便以为是自己太累太困恍惚了。
她捧着茶杯一点点小口的喝水,对她来说,茶水还太烫。她只能小口小口得喝,来让身子暖和一点。
薄时漠虽然本人正脸几乎不上新闻封面,但他若有事往往被报道的事无巨细,随便一个大小网站都在推送,不想看到确实也难。
陆相挽静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