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人自然懂,借款给邱家就是和他凌夏浔过不去。
“是。”
凌夏浔还记得荼给他打的那通电话。他当时酒醉又困意上涌实在记不太清楚后续怎样,现在脑子清醒就禁不住好奇。
“陆相挽在哪?”
他依靠在座椅上,扭头看着窗外,手里把转着咖啡杯,杯里的咖啡剩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左右,由着惯性和被旋转的速度,刚好甩溅在内壁的上沿,尺度刚好。
“还在花溪别墅。”
凌夏浔偏过头看荼。他眼里流露出一点点的意外却随着海浪似的起起伏伏,若隐若现。
“薄时漠没把人接走。”
他边说已经边在思量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陆相挽留下来对薄时漠的作用是什么。
荼的解释慢一步。
“陆小姐摔了陶瓷杯子之后把碎片抵在自己喉咙,薄时漠才不敢乱来,所以也没把人带走。”
这样的答案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和想象。
陆相挽有朝一日竟然敢拿陶瓷碎片抵着脖子和薄时漠玩命吗?这么看,确实潜力也还不错。
他开始对她有那么一丁点的欣赏了。
他转念想,眼角又多是对薄时漠的嘲笑。他现在是真有点好奇陆相挽这颗人心里长着什么样的血肉能勾得薄时漠这样的暴君惜她的命。
他起身往外走。
“我去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