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相挽的话也终于在今天点醒他,凌司如屡屡在他面前红眼,到头来也只是一个脆弱的女人而已。他甚至可以用一枝白杜鹃花换她妈妈的遗书。她此刻让薄时漠觉得,也不过如此而已。
口口声声宣扬自己辜负她,怎么不能是多情的女人。
薄时漠嘲讽作笑。
凌司如车辆还没行驶到铁门门口,远远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朝里张望的背影。
鸣笛声响起,那人转身,凌司如才看清来人是陆相央。
两人曾有一命之恩,凌司如记得他。
凌司如招呼车子在他身旁停下,降下车窗,陆相央快步跑上来。
“凌小姐。”
问候的语气恭敬有礼貌。
凌司如笑得温润,招手让他跟着车队往别墅里去。
“进去说。”
凌司如脱下袄子,请陆相央到里厅坐,一道珠帘把其余人都隔在外厅。
陆相央从背包里拿出谱子和自己的翻译,顺着桌子推到凌司如眼皮子底下。
“求凌小姐救救我姐姐。”
凌司如快速扫一眼纸张上的翻译,电话号码确实是她的,又随手翻了几页谱子也确定是陆相挽的字迹。陆央看她一言不发,怕她不相信,身子就越发往前坐一点,胸前已经贴合在桌子的边沿上。
“我姐姐被薄时漠囚禁,这谱子是她亲手递给我的求助信,我是根据这五线谱上面的数字翻译出来的。”
凌司如左右翻动这谱子,除了多出来几个在谱子上没见过的数字之外,她倒不知道有什么奇怪之处,又是怎么翻译出来的,但起码这上面连个符号都没有。
“你确定是这么断句的吗?”
她指着纸张上的字。
“我确定,0在谱子里是休止符,姐姐的意思应该就是话到这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