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懿的一声怒吼让彼此都冷静了一点。
“许懿,和禾被他们绑在暗室里,每天一顿鞭子毒打,都快要被他们打死了。我不能视而不见啊。”
白年年此时就像是行尸走肉,她就站在原地低着脑袋,目中无神,两眼发直,只有红色的眼眶和不断滴落的眼泪还能说明她还活着。
许懿不解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和禾和你一起出国,怎么好端端的还会被绑在暗室里?”
“爷爷说是自己快病故了,要分配遗产,我觉得不对,但和禾不听,她想回来拿钱,所以就......”
白年年自己讲起来也觉得很荒唐。
不怪许懿讽刺。
“真是活该。”
许懿双手交叉抱胸,扭头看向别处。
白年年又试探性得走过来靠近。
她轻轻攀附许懿的胳膊慢慢曲下膝盖就要给她跪下。
“许懿。”
“我求求你。”
许懿自她攀附自己的手臂就低头瞧她的动静,见她要跪下,伸手反握着白年年的胳膊赶紧拦住她扶起来,她可承受不起别人朝她跪下。
“我只能试试。”
白年年抬头看着许懿的眼睛愣了几秒反应,终于破涕为笑。
她快速站起来拥抱许懿,许懿被她紧紧抱着不动,几秒之后许懿才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抬手轻轻拍拍白年年的后背安抚她,白年年本忍得好端端的眼泪,被许懿的善意轻而易举就触动,终究还是憋不住,她抱着许懿大哭。
再半个小时之后。
许懿被保镖带出门。
贺寂州已经倚在车头上等。
她下楼梯慢慢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