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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司如一下飞机，荼二十二就已经在一边等着她。
“老大。人抓到了。”
凌司如不发一言，她眼珠子微转，低眼垂眸后，眼底开始压着严肃，待她再抬眼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神情，她接过荼二十二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拿出来带口罩眼镜和帽子做好伪装，就和荼二十二一路从VIp通道出来上车。
荼二十二驾驶。
凌司如坐在后座。
车内的气压很低。
凌司如开了半扇的窗户，她闭着眼睛，头依靠在座椅头枕上吹风，带的有线耳机里播放的依旧是陆相挽给她作的那首歌曲。
单曲循环。
到达目的地之后，她示意荼二十二不用再跟着她，她踩着铁质的台阶沿着旋转楼梯一步步往上走，到了楼层之后，她倚着栏杆看人就坐在那，她脸上还留着淡漠的神情和厌倦的脸色。
她弯弯唇，活动活动自己的嘴角，确保自己假笑的时候嘴角不会僵硬，她一步步走过去。
“哟，邱老二，好久不见呐。”
凌司如边说边在他对面坐下，邱又杭认不出她的声音，对她上下打量。直到凌司如拆下自己所有的外部伪装之后，邱又杭这才认出了她。
“凌司如？怎么是你？”
凌司如从没有用这么温柔和雀跃的声线对他说过话。
每次最多，就像个冷板砖似的，口吻强硬，气质跟个冰窖子似的。
他激动得要站起来，又被身后的荼摁着肩膀坐下去。
“当然是我，除了我，这偌大的游城还有谁敢动你这位纨绔子弟？”
凌司如给自己倒完茶，还给他也倒了一杯，她皙白的手指把茶杯沿着桌子，稳稳推到他面前。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