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嘲笑陆相挽这小孩似的天真。
“妹妹,这个世界,除了你们南城人会蠢笨得把真诚当饭吃之外,它在我们这种人眼里连钞票都不是。”
“虽然钞票也确实是没什么用,但也比那什么真心要多点用处。所以我劝你,你管薄时漠要真诚,还不如管他要钞票来的简单点有用,还容易实现。”
陆相挽从沙发上气的站起来,她生气自己怎么就是和凌司如讲不通,她满口都是叫她要钱钱钱的,可她是真的不稀罕薄时漠的钱。
难道她在凌司如心里就是这么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吗?陆相挽刚想叫屈给自己解释,但话还没出口,她又突然发现,凌司如的话确实也对,她和薄时漠在钱上确实是差了天差地别。
没人比薄时漠更有钱。
就算有二十个陆家倾家荡产也比不上。
更别说她。
陆相挽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又坐下沙发。她深呼吸,不断的张口闭口,知道嘴里真的能说出话来。
“我和他和你,我们三个人。”
“我和他家世不配对,三观也都不同。”
“而你就不一样了。就连你自己都说了,你和他像,他和你像。不论家世,三观你们都合适。”
“更何况我在大部分人眼里是拆散你们的人。我是万万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所以你就当帮帮我。让我解脱好吗?”
她的态度很卑微。
也尽量把语气放得恳求些。
她想凌司如答应,她不是一时冲动,这也不是戏言。
可惜,凌司如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