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
这赌注是不是太大了,用可能死换一场可能恢复的记忆并不值当。
“我就是想看看,在我像黑莲花般的一生里,偶然长出来的那朵小白花,她到底美不美。”
她嘴角带笑,像是真看见了什么。
凌司如这辈子尽是做杀手去了,杀伐果断,三天两头得见血见人头,她唯一干净过的日子,可能就是在白颂清身边的那几年。那几年她或许就像朵小白花似的活着,做着最简单最平凡的小姑娘。
她不管那几年的生活里,她做梦都渴求的人生里,她是什么样的。或者那份快乐够不够她在这苦笨的余生用来回忆,或者是不是能够消除一些她现在的杀心。
那对她来说都是很特别的体验。
她都会需要有这份回忆存在。
起码死了,她回头看这一辈子,也会因为有那几年而觉得自己的人生有意义。
凌司如陷在自己的回忆里再慢慢出来,她也不知道拉罕说了什么。
她站起身,招呼外面的警卫进来。
“拉罕先生,这段记忆我一定要恢复,不管怎么样,希望你可以尽力而为。”
“为了确保我可以醒过来。”
“我已经派人关押了你的夫人和你的宝贝女儿。”
“如果我生,她们就生。”
“但如果我死了,她们就会尸骨无存。”
她说得温柔阴狠。
“你好好考虑清楚。”
说完,她利索的拿起包,走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