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肚明,这是不太可能查得到的,除了他们几个当事人和几个子女,根本没有人知道,比如凌夏浔这种毫无关系的局外人。他就应该不知道。
每一次他问起这种问题,她都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凌夏浔的粘黏,就把所有的事实告诉他,她不敢保证凌夏浔不会帮她杀人。
砰声之后,是好长时间的空白,这里很安静,凌夏浔站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他希望可以保下凌司如,不论什么代价,哪怕他重新成了局中人。
所以凌夏浔不再追问。
既然她不说,那他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得到真相。
“老陈,你去查。”
“是。”
他会有结果的。
在她冲动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会好的,他不可能让她再越陷越深,他想保她安全。
比起别墅里的火药味。
薄时漠一人可清淡得多,他从凌司如的别墅出来之后,并没有往明月庄去。
他独自驾车去了白颂清从前住着的那间别墅,因为薄堪下令锁着,所以这间别墅并没有被转手出去。他开门进去,院里的梧桐树,飘零散落的树叶堆积在地上,飘落在各处。
蒙蒙细雨慢慢在下,丝丝凉薄的风在四处吹拂。
这里太萧瑟了。
薄时漠往里走,所有的一切回忆倒涌进他的脑海里,他记得那个女人,也记得在这里吃大白兔奶糖的薄盛来。他脸上没有因为回忆而有任何表情,只是眼里的光越来越淡漠了。
周而复始的,他总像是因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忽然抬起头,举目四望一无所得之后,又重新低低埋下的头。周而复始的,他眼里的光忽闪忽灭。
他在原地转圈。
他像是在找谁。
可又像是谁在找他。
雨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