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被迫身体后倾坐在台子上,她的脑袋左右躲,眼角瞥见台子旁边还放着薄时漠从外面拎回来的袋子。
她往里头探一眼。
又因为薄时漠突然靠得更近,她也没看清楚里面装着什么。
“我自己洗,你先,先出去。”
她一手拥紧胸前的毯子,一手撑在他肩膀上要把他推开。
她的力气不大。
但薄时漠还是顺着她推的力气,退后一米站着。
上下打量她。
打量几圈,结果还是迈着腿走出去。
前脚他刚走,后脚陆相挽就跟上去锁门。
那门就在他后脑勺五厘米的地方,砰的一声关上。
薄时漠脸上倒是没什么生气的反应。
极反常得笑着坐在大床上。
陆相挽关了门,就立刻往里去。
她早就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放好温热水之后,脱了毯子就往浴缸里泡着,反反复复搓洗自己的身体。
洗了一个小时左右。
奇怪的是薄时漠并没有来敲门催促。
她心里觉得奇怪,怕薄时漠有什么坏主意,也不敢再拖着泡下去,穿了袋子里的内衣裤,和仅有的一件青绿色低胸吊带,就匆匆打开门找薄时漠的人影。
而此时此刻。
他好端端得坐在餐桌边。
“有没有别的衣服,我不想穿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