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不野心这事两人有歧义,也就不用再论。
她没杀了薄时漠这事该是意料之内,他知道的早晚并没有差别。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审时度势的选择罢了。”
回答了,又似没答。
凌司如见贺寂州愈加严肃的脸,噗嗤一声笑了,笑得开怀还不忘附上一句。
“但凡凌家的人找上门来,也不劳驾拖累贺总丝毫,贺总大可以顺坡下驴把我交出去,毕竟他们找我已经很久了。”
“这样一来,他们一定会对贺总感恩戴德。贺总还可以白赚一个人情。”
“这不划算吗?”
贺寂州没说话。
但饭桌上就是针尖对麦芒。
许懿一旁坐着都觉得这有来有回的,实在都过于锋利。
凌司如没说错。凌家的人知道她的存在后,很有可能立马找上门,但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她身上强大的利益。
说得再直白。
只是为了她身上的白宥宥的遗物,得到了遗物,好来个人赃俱获一举扳倒薄家,最后一人称大。
她是凌家人,她也能受益。
可她偏偏就是不要如他们的意。
“我们女儿家还有私话要讲,贺总不妨先出去洗浴休息。”
贺寂州脑子里也乱,顺着她的话也就起身离开。他要找个空地给薄时漠打个电话。
“你怎么和薄时漠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