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经意低头一看才发现薄时漠正用脚卡着门。
“把脚拿开,不然我报警了。”
“你要是想报警,这扇门你连开都不会开。”
他说对了。
陆相挽考虑过报警,但确实不合适,先说未必能管得了薄时漠,其次他们离婚新闻正热,她不想把事情越闹越大,这对她以后的生活出行都会很不方便。
两人僵持不下,这很没有必要。
陆相挽只能退一步。
“可以,但就站在这里。”
薄时漠只是浅浅的凝视着她的眼睛,但陆相挽恍惚中,貌似看见了那么点的深情。
他又用膝盖顶开了那扇门,故技重施。提着陆相挽的胳膊让她往后退。
提溜着她把她摔在沙发上。
再是坐在她的对面,翘着二郎腿,手臂搭着沙发沿。
“我们坐着说。”
陆相挽气呼呼的。
“我对凌司如绝对没有半分爱意。”
如此表深情的话,陆相挽听着,只觉得他说出来貌似是嚼着石子那么难受,比机器还要僵硬。
“薄大少爷,这话你已经说晚了,我现在不管你和凌司如要怎么样。”
“就算这样你也没有要回头的打算吗?”
薄时漠是在问她,可语气里貌似也不是很在乎她的答案。